
去了躺无锡马山,为了XXXX楼盘的广告拍摄。
九月,来到无锡太湖大道旁边的深巷里,原来的紫金饭店。这里已经变成了一超大的娱乐场所——凤凰会所。之后,想起了易中天说的“难道这就是红尘——吗?”。
向南5公里。

这个是五里湖畔的洋房,不是我家的,是星宇哥和志英姐家的。

向南5公里之后,住在了这里“糜巷桥家园”
某个长度的表示,某段时间的描述,某件事情的进展。
而我的1/3已经过去了,我是华华,出生在无锡市东绛(应该是“土”字旁的)镇糜巷桥村,一个靠近石塘山脚下的村庄。记忆中那里有着很多老房子,村上那个时候已经有了水泥路,不怎么宽,旁边还有1米深的渠道,算得上古朴,都是用山上的石头堆砌的,夏天用河水灌溉水稻田的时候还经常有鸭子下去逆水而划,那样子就能吃到河里的小鱼什么的了。周围有上了岁数的老房子,老房子里有时候还有参天的梧桐树,一到夏天那下面是最舒服的。这个是我很小时候的记忆。其实一直是在东绛(应该是“土”字旁的)镇利农村倪巷36号长大的,在这里我住了整整有23年,到今年6月份为止。因为拆是塑料的。当然,玻璃的水壶易碎。我宽容卖塑料喷水壶小贩所能给的理由,他一脸无辜:才五元钱的买卖。不过他身后的空迁的原因,不得不离开我这个“家”。而今,搬进又了以老家的命名的新小区“糜巷桥家园”。事实上我的1/3,几乎是在倪巷36#度过的。
(此图事实上几乎连参考的地方都没有了,现在或者未来两年除了湖泊还在,其他的都将不存在了。)

从我家阳台看出去.
说起拍卖首先联想到的是古董或者艺术品或者现在比较流行拍卖的土地。为了钱,为了利益我们什么都可以卖。早到战争时期的卖血,再到现在的卖器官,所有人身上不是直接要命的器官都可以卖。今天回家,虽然早已经知道倪巷上要拆是塑料的。当然,玻璃的水壶易碎。我宽容卖塑料喷水壶小贩所能给的理由,他一脸无辜:才五元钱的买卖。不过他身后的空迁的事情。老爸说最近村巷上一些狗都在撕咬打架,也就是所谓“狗咬狗”的事件常有发生,而老妈说外公家里的猫咪会在白天突然地跑到菜地里去找老妈,还有烧开水地方的家里人那天把狗狗送给了收破烂的人的时候哭的了连毛都全部湿掉了。我想真到拆是塑料的。当然,玻璃的水壶易碎。我宽容卖塑料喷水壶小贩所能给的理由,他一脸无辜:才五元钱的买卖。不过他身后的空迁的那天,村上同样也会有人流眼泪的。毕竟在这里老的少说有80多年了,小的算我们这辈也已经有20多年了,有感情的。无锡有句老话一点没错“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别说人了,猫狗都有感情的。这些都是“卖”的结果,而我们伟大的领倒进河水,还在河边冲洗,用刷子擦,坚硬的塑料须擦着金属面,磨出笨拙的窸窣声,如同猫鼠在青瓦屋顶追逐,或者,已经导人拍案叫“绝”之后,但愿可以睡个踏实觉了吧。

一直在问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想要什么?想要做什么?可是回头来确实是被自己问倒了,每天如果打开电脑就必定会先挂着QQ,然后就看这看那漫无目的地游走着.不明白到底自己在做什么,在上海坐地铁的时候如果有位子坐,我宁可时间可以停止让我一直坐下去睡下去.来来去去的人们我看着就觉得好凄凉,忙碌中的空气都觉得烦躁一塌糊涂.不知道为什么身处在人多的地方感觉更孤独,孤独到让人窒息,让人逃都来不及.在我脑海里的景象都透着股酸楚的味道,自我感觉一直不是良好,乃至自己昏头昏脑连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问,问,问,我想我会一直问下去,哪怕得不到答案.


在上海已经呆了快有两周了,不过真正算下来也没多少时间在上海.似乎很矛盾,但是是事实,一直在无锡,苏州,上海三地来回转战,自己喜欢这样的生活,只是不要让自己闲着.一闲着自己会很不情愿的做些什么,后来连自己也不知道做了什么.这样闲的生活不是我要的.想起某人的话:平常心,平常心.

这次来上海,其实不止是过来学习,我想更多的原因是无奈。面对着越来越严峻的生存压力,我们都被迫离开熟悉的环境,投奔于匆忙和紧张的陌生生活节奏里。于是我们无暇去关心身边的人,物,事。我们变的外表坚强无比,无人能随意接近;内心深处确实是一片沼泽地,软趴趴的无力的样子令人难过。
现在住在浦东。等待?选择?逃避?挑战?迷惑......?这些都将伴随我的左右,无奈之中更有期待!
整整有5年的时间了,就这么一直放在露天。经过风吹日晒雨淋就成了这么样子的甲骨了。记得5年前亲戚送来一直野生甲鱼,那一天就把吃剩下的骨头一直放在外面,因为以前都是有人来收甲骨的,说是一味中药。知道咱中医更像是巫医,反正地上长的,水里游的,天上飞的都是宝。于是就这么一直放在了外面,等到今天听到的都是收破烂的"电饭锅,高压锅,洗衣机,电冰箱..."就是没有收甲骨的。还是自己留着当件“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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